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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眼中的莫言很低调心却飞翔得很高【资讯】

发布时间:2019-10-09 22:03:26 阅读: 来源:游泳池厂家

“莫言很低调,心却飞翔得很高”文化界朋友眼中的莫言

凡与莫言交往过的人都说他憨厚,常替人着想,是一个从来没有文场中娇气、肯吃苦负重的人。从他的生活细节,可探讨他的创作源泉、为人之道和心灵世界,这是从文到人的一幅肖像画

【香港《亚洲周刊》10月28日一期文章】题:莫言和文化界朋友的缘分(作者江迅)

我与莫言相识二十年。2007年,香港书展主办方贸易发展局与《亚洲周刊》合办名作家讲座系列,邀请莫言前来书展演讲。他返回北京,一下飞机便给我发了条手机短信:“这些天为了照顾我们这些作家,你和你的同事都累坏了。你又不是不能写作,如此折腾自己,令人感叹,谢谢你们。”这些大作家离开香港后,能如此表示的并不多,莫言是如此细心而诚挚。

为人朴实真诚低调

香港武侠小说作家郑丰获悉莫言得奖后说:“真替莫言高兴。曾在那年香港书展上见过莫言,给人印象非常低调厚实。对莫言的印象,朋友们几乎是相同的:低调而不事张扬,越来越能控制内心情感,创作富想像力,狂放不羁,语言行文犀利恣肆,不因循守旧,勇于大胆创新,许多作品超出读者阅读经验,在现实生活中,他却胆子不大,见到陌生人似乎有些腼腆,夹杂着胶东口音的语调始终慢声轻气。”

莫言的好友都这么说,从相貌上很难找到莫言一点潇洒的神情:过早谢了顶的脑袋,没有窄腰而只有肥臀的线条。窄窄的一双眼睛,似乎也不具备穿透生活的光泽。用人体造型美的视角去扫描莫言,他不能算是中国文苑美汉。不过,凡与他交往过的人都说他憨厚,常替人着想,是个一贯没有文场中娇气、肯吃苦负重的人。

北京老作家从维熙说,在人品上,莫言绝不是文苑中的跳蚤之类,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。一天,他与莫言在电话中聊天时,告诉他一件生活琐事:从维熙寓所那儿正在粉刷楼房,一个打工仔从楼里得知从维熙是个作家。一天,那个打工仔乘升降梯经过从维熙家楼窗时,突然问他是否认识莫言。从维熙不置可否,反问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。那装修工说,他是山东省高密县人,他们那方水土出了个莫言。

从维熙说:“既然我也是个作家,想必我就认识莫言。我没正面回答那小伙子的问题,只是把一包"红塔山"香烟递到他手里。其实这只是我与莫言聊天时,信马由缰说出的一件生活趣事。”没想到几天后,快递公司的投递员按响了从维熙家门铃,是莫言送来两条“红塔山”香烟和一瓶“五粮液(000858,股吧)”名酒。他打电话给莫言,说不解其意。莫言说这是出于对老哥的友情。事后,从维熙再三思忖,觉得不只是对他个人的情谊,更包容了对高密一草一木的一往情深。从维熙说:“以此生活细节,可探讨莫言的创作源泉,以及他的为人之道,这就是从文到人的一幅莫言肖像。”

爱书如痴心系故土

莫言酷爱读书可谓痴迷。小学三年级时,他就读了《林海雪原》、《青春之歌》等作品,开始文学启蒙。小学五年级时,他读《三国演义》、《水浒传》等名著。文革时期,他辍学在家,无书可读的时候他读《新华字典》。文坛流传他小时候能背《新华字典》。问莫言,他笑道:“看《新华字典》也觉得很有意思,至于说我能倒背如流,那是太夸张了,我只是读得很熟。那时大概十来岁,记得我12岁辍学以后就没有书可看了,天天在家劳动。刮大风、下大雨不能下地干活时,就躲在家中的一个磨房里看书,翻来覆去地看。”莫言说,那时候书非常少,一个村子里有几本书了若指掌。为了看书,他想尽一切办法,拿着自己仅有的几本书去跟别人交换,别人不感兴趣就帮他们干活,推磨、割麦子,换来阅读人家藏书的权利,后来附近十几个村庄的书都看完了。实在没书看了,就看《新华字典》。莫言说,当时没什么文化生活,就觉得唯独书能吸引住你。

1976年,21岁的莫言加入解放军,历任班长、保密员、图书管理员、教员、干事等职务。1981年,他开始小说创作,处女作为《春夜雨霏霏》,而后,他进入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学习。1985年,他在校学习期间,发表了中篇小说《透明的红萝卜》,引起文坛的关注。无论他毕业后在军内,还是转业到《检察日报》社,或是到京城哪个机构,他心目中地处胶东平原边缘的高密县东北乡,永远是他的文学中心舞台。

1999年,《亚洲周刊》评选“二十世纪中文小说一百强”,莫言的《红高粱家族》入选,排名第十八。莫言说:“我作为一个山东高密人,农民的后代,储存的就是高粱、水稻、黄牛……想像力不那么神秘,是可触可感的。现在年轻人的小说和我们不一样,我们是饥饿的一代,他们是过剩的一代。他们是生活在高科技高资讯的时代,电视、电脑、动画充斥着他们的生活,留在他们头脑中的东西与我们不一样。人的复杂心理过程是任何电脑难以比拟而望尘莫及的。”

上海文艺出版社总编辑郏宗培对《亚洲周刊》说,认识莫言是1984年,那时莫言在北京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学习,那是军旅作家摇篮。郏宗培去组稿,与莫言交了朋友,拿到他新创作的短篇小说《石磨》,后发表在《小说界》。郏宗培说,这批学员毕业前夕,莫言发轫了,一部《红高粱家族》引起文坛关注,被改编成电影《红高粱》后,他的名声与日俱增,而他的故乡情结却越来越浓烈了。

2004年末,郏宗培与旅日学者毛丹青策划了北海道文学采风之旅,莫言为首席嘉宾,带领一支京沪媒体团队在冰天雪地的北海道历时12天纵横三千里。每在一地活动完后到达下榻处,餐前饭后,总要安排一次莫言访谈,大家围他而坐,有提问有记录有摄影。无论是对随行团队,在北海道大学讲座,还是在根据莫言小说改编的电影《暖》基诺影院首映式上,他谈的最多的是他儿时家乡风俗的忆念,对母亲的感恩,谈动物谈孤独谈战争,谈当年被侵华日军抓去当劳工、在北海道过了13年野人生活的非凡老乡刘连仁。

郏宗培说:“每当莫言谈得深情忘我的时候,从他吐出的团团烟雾里,从他细眯的眼眸中,分明让人看到了他内心情感的丰富、惆怅和纠结。莫言很低调,心却飞翔得很高,其中的落差,借以弥补的是他永不泯灭的童心和悲悯的情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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